梁校摇摇头,把这些无关的杂念都甩出去。
花斋陪着林子狱看了一圈,问他:“看出什么了?”
林子狱在一个洞口前单膝蹲下,伸手摸了摸侧边的泥土,“这个洞是新挖开的,也只有这一个是新的。”
林子狱站起来,指尖指了指坡下,花斋点点头。
梁校莫名其妙,他怎么什么都没看懂。
林子狱对着梁校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梁校便又稀里糊涂地跟了过去,随着林子狱他们开始下坡。
不过是从另一个方向下的坡,走的不是原来的路线。
说是下坡,林子狱跟花斋也只走了几步就停下,拔了些草盖在自己头上,然后俯身趴在地上,一点点朝上爬去。
梁校更奇怪了,有所犹豫,没学着他们一起趴地上。
林子狱跟花斋小心地摸到上方,只露出一双眼睛偷窥着上面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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