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之后,山羊们也纷纷回到了洞中,周围的土竟然自动合拢,重新将洞口盖上压实,恢复成原本的土坟包。
没多久,上面的平地上就一只山羊也不剩了。
林子狱跟花斋没急着动,他们收敛着呼吸维持原样趴着,一点焦躁都没有流出。
在后面的梁校皱着眉,还是没想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的背影,试图看出点什么门道,结果就看到花斋的手指动了动,轻轻地挨了一下林子狱的手指。
这一下很快,一触及分,花斋也没有继续,像是一个不小心的意外。
许久之后,一阵细微的震动在地面上蔓延传开,林子狱他们的视线中出现了一群新的山羊,这群山羊昂首挺胸,看起来要有朝气一些。
这群山羊是从北峰上走下来的,走得不快,它们渐渐前行,最后在一个空洞面前停了下来,正好是林子狱留意过的那个新挖掘的洞口。
前面的山羊们分开站在两旁,给居于中间的一只山羊让出位置来。中间的山羊走得很是缓慢,似乎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周围的山羊就默默地注视着它,无声地用目光催促着它。
明明只是几只羊,偏偏搞出了点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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