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衣看殷磬不动,这才疑惑地望他一眼,开口问道:“你……”
殷磬这才醒神,连忙告罪,叫他:“兄长。”
殷衣一怔,这才开始细细打量他。他也早听说自己这位三弟,只是隔得实在远,长得这么大才见上第一面……转眼又想到当初殷雀来到江南与自己初见也是十四岁,又觉得这两兄弟果然是兄弟,心不自觉便软了又软。
走一阵神,他才伸手将殷磬拉到伞下,将袖里揣着的手炉也塞过去,低声问道:“是磬哥儿罢?怎的不带上下人就这样过来?”
“想见一见兄长,便来了。”殷磬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今天也不算是很冷,恰好又得了闲……”
殷衣年过而立,身子愈发弱了,脾气却好了许多,听他说今日不冷也只无奈笑一声,道:“那看也看过,便早日回自己院里罢。等得哪日不落雪了,你可带我到京城游玩。”
殷磬兴致勃勃地应下了,又同殷衣一同步入室内,泡了茶慢慢地聊些别的琐事,等得午时,殷磬才依依不舍地道了别,说该走了。
殷雀恰好在他走时回院里了。他见着殷磬只眯了眯眼,将人揪到一边盘问,“你作甚么来我院里?”
两兄弟虽是同一母所生,反倒不怎么亲近,甚至对殷磬来说,殷衣尚比殷雀来的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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