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磬硬邦邦地回一句:“来见一见大哥。”便脚底抹油地溜走了。
殷雀只隐隐觉得这小子眼神不对劲,思索半天才回到房中,便见殷衣跪坐着,垂着头收拾茶具。他今日未束发,此时锦缎一般铺陈在后背,隐约可见莹白如玉的耳垂。
殷雀颇不是滋味地道:“哥哥同他促膝长谈了么?”
殷衣将发丝挽到耳后,笑着摇摇头,轻声道:“只同磬哥儿说了些闲话。”他仰起头望殷雀,黑漆漆的眼珠琉璃一样,“怎么这么迟才回来?”
殷雀坐到他身边,撒娇一样伸手抱他,“今日太忙了。”他回想着那声“磬哥儿”,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哥哥怎么同他这么亲近。”
殷衣睁大双眼,很是莫名,“怎么亲近,今日才第一次见呢。”他不知想到什么,又抿着唇笑了一笑,“磬哥儿倒是有点像你……”
殷雀打断道:“哥哥。”
殷衣一怔,拍拍他的脊背,缓声问道:“怎么了?今日气性这样大。”
殷雀也不知心中隐隐约约的不安烦躁从何而来,只是不由自主地收紧怀抱,又唤了声“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