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言语皆沉寂。殷雀再说不出其他什么,喉头发苦地搂紧了殷衣,闭眼应了一句:“……嗯。”
时近冬季,殷衣的咳疾愈发严重。殷磬照例是每日都来探望的,这日同殷衣聊了些杂七杂八的,好不容易逗得殷衣脸上有了些真心的笑,殷磬才告了退,来到院里。
殷雀在靠在廊边喂着鱼,见他出来,远远地仰头示意,却见殷磬停下脚步,低头喊了他一声“二哥”,是要和他长谈的架势。
殷雀望了他半晌,终究抬手喊他:“过来吧。”
锦鲤到了冬日都懒得动作,殷雀漫不经心地盯着池里一条红色锦鲤,低声问:“哥哥有话托你对我说?”
殷磬欲言又止,点头又摇头,沉声道:“大哥要我看着你……”
“放心,”殷雀话里听不出悲喜,“我不会另寻他人。”
殷磬摇摇头,“你明知大哥不是担心这个。”他说,“大哥说,他走后,你千万千万……不要随他而去。”
“今天怎么……这么迟才进来?”殷衣勉强支起身,撑在被褥上的一截手腕瘦得让人心惊,“殷磬那小子,又对你胡说八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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