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士?小范大人说什么,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李承泽!”
“嗯?”床榻上的人好整以暇地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单边撑着头看他,热辣的视线从范闲肩头未遮住的吻痕一直滑倒腰间,却也只是看着,没有任何进一步的挣扎动作。
范闲感觉自己好容易败下去的火又窜上来了,甚至颇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如果在这里毒杀皇子,是不是有可能把现场捏造成二殿下风流过度,因马上风暴毙。最后还是决定转头离去,光明正大地做了一回贼——去翻李承泽的书房去了。
虽说对于二殿下的才名耳闻过、也亲历过,但进对方的书房,范闲这是第一次。对于他们这种满腹阴诡算计的人来说,书房好像太过亲密了。一个人研磨写字的习惯,的喜好,乃至于偏爱哪种绿植,喝什么茶熏什么香,软垫要多大的怎么摆放,都能在书房里找到踪迹——那里面会有所有来不及销毁的秘密。
被褥枕榻不过肉体之欢,大家都是成年人,或为欲,或为利,做了也就是做了。但二殿下和范闲这等剑拔弩张的关系自然不敢轻易邀请彼此造访书房的。
范闲赤着脚踏入此处时那人的叫骂声还在耳后萦绕。小范大人虽说被众人高高捧起担了个诗仙的虚名,内里到底还是个爱躲懒的大学生。书架上大多数的书都是一时兴起购置,过后不是觉得粗显无聊,就是过于深奥难懂,最终多是翻两页就束之高阁,最大的作用或许只剩下装点房间。
但李承泽这儿却是多有生气的。
桌上的绿植被精心修剪过;桌角堆的信件有的被肆意划开,有些却保存完好;一本书页卷起半边,其上的圈划懒散地落在扶手边,透过它,范闲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这本书的主人,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坐榻之上。有风时睁眼,绒毛被轻轻往后带,他于是舔舐脚抓、后背,优雅矜持地打一个哈欠,复又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