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许是方才想得太入迷,直到被人从身后按上书桌,范闲才后知后觉竖了一身的汗毛,“你怎么……”
话没说完便就感觉一丝细小冰凉的触感划过皮肤,“撬个锁而已,小范大人未免也太小看人了。”
说话间那人又毫不客气地挤进范闲腿间,抵着他的腿根深深浅浅地顶弄。
“哈…”
范闲被迫受力,手指堪堪扣住桌角边缘。李承泽是知道怎么折磨他的,这般搓磨简直比直接弄进来还令人难受。内里方才被强行压下去的空虚,腿根火烧般的疼痛无一不在搓磨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人赶到的时候,整个镇子都没了。”
“二哥的人也太狠了”
太子在大殿前潸然泪下的场景还近在眼前,府衙结案报告上的荒芜与泣血烧得他指节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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