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妃咳喘了半天,终于止住了,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抚上玄烨的面颊:
「儿啊,别担心,娘只不过是……前几日受了风寒。你放心,不过几日便痊愈了。」
她顿了顿,帮玄烨摘下粘在长袍上的落叶,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
「比上次又高了些。太医每日都来瞧娘呢,给娘熬药,没事的,啊。」
玄烨看上去放心了几分,四下环顾了一圈,忿忿不平道:
「这宫里怎么连个丫鬟也没有?是父皇的吩咐吗?他忙着给皇兄指定婚事,却连您的病都不管不顾,真是岂有此理?」
「玄霖那孩子,咳咳……皇上给他指婚了吗?指的是谁啊?」
沈贵妃双目放空,喃喃自语着,玄烨哼了一声,拿起书案上的宣纸,眼睛登时立了起来:
「听人说,似乎是科尔沁贝勒之女?娘,别管这些了,您都已经病了,好好歇着不好么,为何还要抄这些经书?您等着,明天我就去求父皇!」
「咳咳,玄烨,这里的宫人,是我禀退的,不过是,想要清净一些罢了!最近,蒙古各部不太平,你皇阿玛很是忧愁,本宫闲来无事,便抄写经书,替他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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