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妃急了,额角汗珠大滴大滴滑落,又是一阵咳,紧紧抓着他的手:
「你方才说的,万万不可,不可去找父皇!娘的话,你听到了吗?」
玄烨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半晌,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撒娇般蹭到沈贵妃的怀里:
“娘,再过十日您就解开禁足了吧?到时也复位了吧?对了,潇潇的生日快到了,到时啊,我想让您再给他做个簪子——”
“唉,你呀。”
沈贵妃松了一口气,瞪了玄烨一眼,满眼都是笑意:
“手这么笨,为娘从前真是白教你了。自己做便是了,难道,咳咳,为娘还能为你做一辈子?”
话是这么说,她却握紧了我的手,拔下头上那根金光灿灿的簪子,郑重地递到我的手里:
“月潇,这簪子……本宫送给你了。你和玄烨,要,要好好的。往后啊,他若是犯毛病,你就狠狠拧他耳朵,咳咳,往死里拧。”
“贵妃娘娘,您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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