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面临的是比白?的强暴更可怕的性虐。
而这一切也是白?默许的。
“不…”赤鸢绝望了。他真的会死在这。
有苏邬对他一次次触碰规矩的行为早就不爽了,他勾起一块毛巾随手堵住赤鸢的悲鸣。
下一秒可怕的性器直直捅了进来!
赤鸢的眼泪和汗水一下子就飙出来了,他哪里受过受过这个罪。
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长了一个女人才有的花穴。
赤鸢真以为他划来了自己的肉,不然下身怎么会活生生撕裂般的痛。
随着对方的猛烈的动作,他只觉得自己是落到湍急河水里的一片落叶,几乎要被撞死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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