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月有余,阿米兰已基本大好,不仅行走奔跑皆无大碍,而且也不似昏迷时的瘦弱模样。
药老的医术精湛是首功,司云的悉心照料居第二。
可是阿米兰虽日渐康复,却不见老爷和夫人前来,连送信的家丁也没了人影。
药老更是又派了人回迪伦城里打探消息,也一样如泥牛如海,没有丝毫的回信。
在阿米兰卧房的平台前,药老算了算日子说:“小公子不必担忧,再有几日前来运送草药的队伍也该来了,到那时我再陪小公子一起回迪伦城”
药老虽说的轻松,又如此宽慰小公子,可他自己心里也一样十分的惆怅。
阿米兰虽心有担忧,可是也无可无不可,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他贴身藏着的珠串。
这个珠串倒是没有什么诡异,可是与之一起的呼唤声,或者是诵经之声,倒是颇为诡异。
可是这两日来,珠串本是圆润光滑的样子时时的就会变为一片深黑,那本是佛头的样子,好似也变成了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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