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的是诡异。
心里想:“应该早些再攀一次崖顶,看看到底是何原因?”
这一日晚间。
司云伺候着阿米兰喝了草药,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天上的银河清晰可见,仿佛触手可及。
月光也成了满月,像一个银盘挂在天上,夜深之时,司云已响起了呼噜声,阿米兰悄悄的起了床。
乘着月光行了约摸一个时辰,阿米兰又来到了崖下,三年前他失足跌落,在他心里,却仿佛近在昨日。
长长的呼了口气,阿米兰开始攀崖。
辛好有老藤垂落,也不是第一次攀崖,阿米兰倒也没遇到什么危险。崖有百丈,阿米兰歇了几歇,只觉得谷中萤火虫的光亮越来越弱时,阿米兰才攀到了崖顶。
此时已是夜深,崖顶上只有寂静和清冷的月光,不大的平台上,似有血污存留,可是斑驳的月光里,血污却像是石头上生出的苔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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