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查看了下身体,还好,还能走路。剑和珠串都在,丹田里的那一道剑气也安安静静的躺着。
“就知道你死不了?”阿米兰重复了一句。
单单的活着,是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的宿命,而江湖人的宿命是死亡,阿米兰很清晰的知道这一点。
马革裹尸是战士的荣耀,死在仇人的剑下,是江胡人的挽歌。
“哦——啊!”
老驴好似有些急切,不耐烦,咬着阿米兰的袖口把他往江岸远处里拖。那老饕客早已在破屋里燃着了一堆篝火,篝火上架着一头小兽,正拿了个兽腿,吃的欢快。
“憨货,这就去,你就不怕那个老吃货杀了我?“
阿米兰拍了拍驴头。
“要杀我也不在此时,或许早已动手了!”阿米兰一边自语,一边往高处里走,道:“老驴,见着了吃的就不认主子了,刚才在江水里也没见着你咬我上岸,这会子见着了吃食倒是蹦跶的勤快!”
“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