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驴一声嘶呜,状若很是委屈。
江风,破屋,篝火,山峦里尽是回声:哦——啊,哦——啊——啊——啊……
“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无惧……”阿米兰突儿一笑,道:“老驴啊,带路!”实是他这辆摇晃的破车,虽仍能上路,可是也稀里哗啦,七哩哐啷。
“老丈请了,是您救了我?”阿米兰已走到了篝火边,躬身问道。
虽心有戒备,可仍是坐在了篝火旁。夏日围炉,已是奇景,可好在江风湿冷,又满身的水渍,倒有几分舒爽。
打了个冷颤!
老饕客笑眯眯的指了指篝火上烤着的兽肉,又熟练的撕了一大块给老驴,自已兀自吃肉,又摸出了两囊好酒递了一囊给阿米兰。
酒肉不禁,动做飞快。
破屋里酒香肉香弥漫,阿米兰喉头微动,肚子里更是“咕噜噜“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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