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阿飞的话还萦绕在耳边,像是许多年前有人说着:“你这个弱鸡,你要好好吃饭啊,医书又不能当饭吃……”
一时间,世间已大不相同,阿米兰终于不是孤单影只,一股山洪爆发后的狼藉在心底里暗生,泣已干,人如春柳又发新枝。
一股蓬勃的生机如天地初分之时,清则扬浊则沉,清是爽朗,洒脱;浊是心底的怪兽嘶鸣,欲饮血嗷嗷。
清浊既已理清,思绪更是分明。
这尘世涛涛如逝水东流,生、死、哀、乐,悲、怒、嗔、痴皆如一江流水,拦不住,挡不得,饮不尽。
阿米兰手提木剑望着大江,眼中清明透彻,衣衫猎猎做响,如一柄利剑就要夺出。明月照大江,清风拂面,似乎丹田里的那股剑气亦有所感,蠢蠢欲动。
微闭着双眸,感悟着体内的那一道剑气,只觉得体内真气奔涌,似凭空暗生,似剑心已固,凛冽肃杀。
丹田里小蛇吐露,似有一股芬芳,氤氤氲氲,飘飘洒洒……
似乎再也按捺不住,不吐不快,阿米兰平平的一剑向着大江斩了过去,招法拙劣,可似有一股意念生在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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