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只剑气横空,有如平地里升了一弯月芽,似萌未萌,含苞待放,似新生之花,似初春暖阳。
大地春潮,万物始。
那芽儿先是一点,又是一线一片,终于浩浩荡荡,似秋风过野,万物倒伏。江面之上,浮动的月影顷刻碎裂,江中鱼儿跃出,水流断了又生……
借着剑气之助,如禅僧顿悟,阿米兰心底生了一颗剑心。剑心既成,温润其表,肃杀其实,只差仇人狗头。
这江湖,终还是爱恨情仇……毒堂?毒门!一字只差,似乎不尽相同。
一声长笑,阿米兰再看手中的木剑,已是昨日沧海;飞花落叶,何物不可为剑?这剑心是压抑后的洒脱,是纵横尘世的逍遥。
剑心,剑意,似也只有一步之遥。
啊?
如老僧顿悟般的阿米兰却突闻江中声声的嚎叫,一艘大船如怒海里的孤舟起伏摇晃,又如秋风中的落叶旋转不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