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何云义手按虎头匕首,悻悻然道:“你可以走了!”
啊!要吃饭了,赶客人走,不礼貌吧?
还未等李君开口,何宏义便从怀里摸出一个灰色袋子,在手里颠了颠,里面的银钱碰撞之声少说也得有几十两。
“这些银两全当赔罪,拿去作上路的盘缠吧!”
这过河拆桥的玩意,把我当工具人用完了,就扔出去,恐怕这会外面连树皮都没得吃吧?
见李君迟迟不接,何云义索性将银袋塞进他怀里,又从袖间摸出一对铜环,揣在手心,细细端详。
“这对铜环本是你的随身之物,只因做工精细,被我强留下来,如今也一并还你。”何云义说罢,依依不舍地将铜环递与李君。
李君仔细打量那对铜环,其做工确是精雕细琢,在烛光中熠熠生辉。即使如此也只是一对铜环,谈不上什么惊世骇俗之物。
正在他犹豫之际,一阵夜风扑进婚房,烛光随风摆动,将窗外汉子头上戴的凤翅盔映射地神采飞扬,再看何云义期待的眼神,李君似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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