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闻言,止住婆娑泪水呜咽道:“小婢不敢!”
“哎!你家主人已经将此簪赠送与我,那弟弟想送给谁,就送给谁。”李君说时,转身看向狠抠大腿的陈族长。
陈族长有气难咽,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郎才女貌,绝代佳人,既然何家妹婿钟情于你,你便收下吧!”
那侍女迫于之前的精心调教,自是不敢不接。李君抹去她眼角泪水,关切道:“我家娘子虽不能拥有此簪,但若是见到此簪为姐姐这般可人儿所戴,必是满怀欣喜。姐姐有空,可戴着簪子随时来何家与我夫妻玩耍。”
“哈哈哈!这小子倒还是个痴情种子。”
突然,地上发出一声尖笑,众人齐齐看向郝刚踩在脚下那个衣衫褴褛的驼背。有人认出他来,随即轻哼一声骂道:“感情是偷军马的贼人侯三啊!”
李君给了郝刚一个眼神,那侯三随即呜咽一声,趴在地上喘不过气来。
“今日就叨扰陈族长了!适才被你这几个五大三粗的护卫一吓,早间吃的稀粥也消化完了,这会得赶回去吃我家娘子做的午饭了。”
主仆二人说时就要离门而去,却听后方有人喝道:“人可以走,留下贼子!”
李君晃晃脑袋,转身对那个俊朗青年怒目道:“敢问此贼子可偷了你玉轩坊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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