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时哑口无言,陈族长忙上前拉住他轻语道:“礼儿,忍耐!”说罢,又对主仆二人笑盈盈道:“此贼子摸地是何家妹婿钱袋,自然是由何家妹婿发落,我玉轩坊也因此省了诸多麻烦,还要感谢何家妹婿。”
李君抛下一句“见外!”随即对那个侍女咧嘴笑道:“姐姐,记得来玩哦!”
侍女哭中带笑还未回应,却见主仆二人已然拨开人群上了大道。
店中富贵有人认出,此子便是那日在何家巧舌如簧,拥蔟厢军归位的小子,嘴中不时为陈族长叹息:“果然是长安来的贵族,滑头的很。”
“还不把剑收起来!”陈族长一声呵斥,他那大儿子陈可礼含恨归剑入鞘,拨开众护卫,奔出门外。
今日光州大集,陈可礼邀光州众学子游玩街边,猛然见一雄壮汉子正在擒拿贼人。他向来在众人面前吹嘘自己剑道如何融会贯通,便有学子说:“闻听陈兄剑道已入化境,我等皆是贫寒子弟,不曾通晓六艺,也无法窥视剑道之大乘。不如今日就借此贼,让我等也瞧瞧那几近失传的剑道,是如何大显神威的吧?”
剑之道,在乎一心,是人类借助器物对天地自然变化的感悟而汇聚成的一种表象,又岂是陈可礼这种喜欢四处招摇,吹嘘卖弄之人所能参透的。但此时,陈可礼已然被众人激将法所驱使,长剑横空一出,随即,加入了郝刚围追堵截侯三的阵营之中……
郝刚也是大意了,他见那侯三瘸了一条腿,就想跟他玩玩。谁曾想这滑头跑着跑着,竟然健步如飞,风驰电掣般穿梭在人群之中,好几次险些丢了踪迹。若不是突然有一位执剑青年加入追截阵营,他一时间还真抓不住这滑头。
二人合力将侯三擒住,却听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喊道:“陈家阿郎,有个无耻之徒正在你家玉轩坊胡闹,你还不赶紧回去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