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搭眼望去,见十五六个圆领衫袍的学子,正围在二楼香阁前的翘头案上绞尽脑汁。
“诸位稍后,小弟去把那芍药姐姐请下来,陪几位哥哥吃杯水酒。”说时,李君信步跃上二楼,郝刚在后面拉都拉不住。
老工吏见状,侧身问王审邽道:“这位李兄弟智谋有余,不知才学如何呢?”
王审邽苦笑道:“只知道滑头的很!”
众工吏茫然地看向已经上了二楼的李君,要看他如何解那题诗,却见李君上前对众学子施礼道:“敢问可有仁兄解了芍药姑娘的题诗?”
话言未了,李君眼神一跳,巧了不是?陈家阿郎也在此处。
李君大闹玉轩坊一事,众学子也有所耳闻。此刻见李君不过是个刚过了冠礼之年的孩子,就有点怀疑,是不是有人指点他去玉轩坊故意挑事。虽说这陈可礼平日有些猖狂,但毕竟大家同为光州学子,自是要先抱团取暖才是。
陈可礼看见李君就来气,自己好心帮人捉贼,反倒恶心了自家。最让人难以启齿的是,众学子已经将此事当做笑话,传遍了光州大小街巷。
不过,这次他打算忍下心头恨意,听取父亲的谋略:对付李君这种无耻滑头,就得下软刀子。
“李兄,适才一场误会,莫要放在心上呐。”陈可礼笑呵呵地对李君躬身施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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