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学子闻言,也都明白其中意思,忙扔下笔墨,腾开桌案,要看这陈家阿郎如何复仇。
看着复仇心切的陈可礼,李君自然得给人家一个机会,免得人家说他肚里能撑几条破船,却容不下一条癞蛤蟆。
“陈兄言重了,此等小事对小弟来说,只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李君回敬道。
陈可礼咬牙将怒气化作笑容,说道:“我等众人在此破解芍药姑娘的题诗,已经一个时辰多了。闻听李兄是长安贵族,想必六艺精通,诗词歌赋自是不在话下,不如李兄题诗一首,好让我等也瞻仰瞻仰芍药姑娘的神秘容颜可好?”
李君低头看那案上,寥寥草草写了许多诗文,确是费了不少功夫,随即问众人道:“可有仁兄的题诗被芍药姑娘点拨?”
众人面面相觑,羞涩不已。
“笔墨伺候!”
陈可礼闻言,哼笑一声,亲自上前为李君研磨铺纸,阴声道:“李兄,请!”
挥毫洒墨,笔走龙蛇间,李君已然题诗完毕,却见白纸黑字写道:“孤星伴月挂长空,看罢芍药思芍药。问君何时归故里?唯把明月藏心头。”
众人捧着诗文一时抓耳挠腮,觉得诗中那句‘看罢芍药思芍药’还算可行,至于其他,就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了,怕是解不了芍药姑娘的题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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