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扣在榻上的何云初有些懵神,她这看起来温良的小郎君,竟还会一手好擒拿,刚才那计力道若是再大点,自己这条臂膀可就废了。
一声长嘶过后,李君抽出扣住何云初的那只手,拂去屁股上的盐巴,把头埋进枕头里,久久不愿做声。
何云初见状,娇声道:“郎君可好?”见他不回声,何云初连忙去梳妆台取来药膏,细细为他敷上。
李君咬着被子说道:“古人云‘北方有佳人,绝世而XX。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说的就是还未被武力、战争、王权磨去光辉的女子。就像娘子失去爹娘后,还能在乱世风云中照顾好大哥,和我这顽皮郎君的女子,才是最具魅力的女人,为夫虽有几分武力,却也不会借武力让我天国失去这一道炫丽华彩……”
李君咬着被子说的不是很清楚,何云初却听得字字入心,娇羞道:“世间男子都喜欢温顺知心的,又怎会喜欢我这般悍妇呢?”
“那是他们也被战争和王权教化了。岂不知,男女本身就是天地自然的一种结灵,需要历经世间万千淬炼,才能有朝一日展望宇宙之浩渺……”
“越说越玄了,娘子以后下手轻点就是了!”何云初说时,轻吻了一口李君,娇声道,“那郎君且说说,今日为何去那鸿雁楼?”
李君抬头朝窗外撇了一眼,便听何云初吼道:“是耳朵都不想要了吗!”
窗下何云义、郝刚二人正互相捂住嘴巴,忍住笑声,闻言,仓皇逃窜。
月朗星稀,何云初搂着李君悄声道:“现在说吧!”
却听李君呵呵笑道:“郎君今日所做诸事,都只是在为自己‘立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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