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芍药又名别离草,是花中宰相,在唐代敢以此花为名,定是有几分学识的。芍药姑娘又被称为长安第一美人,心中肯定自视甚高,不愿与陈可礼那等附庸风雅之人相见。所以故意用《夕阳楼》刁难众人,任凭他们做出的诗文有多好,也不会给他们半点颜面。
而李君看透了她的心思,便以‘问君何时归故里’来反问芍药姑娘,何时才能再回到往日长安那‘昼夜喧闹,灯火不绝’的平康坊?
最后一道‘唯把明月藏心头’便是告诉她,已经回不去了,只有李君这轮明月伴着她那暗淡无光,又不知何去何从的星辰。所以,当芍药姑娘拿到诗文解读后,才会啼哭出来。
后来李君又写了第二首诗,告诉芍药姑娘,中原群狼看似嚣张,不过是村妇骂街瞎胡闹,他日必然被金戈铁马踏平,届时,群狼就会像饿狗刨地一般狺狺狂吠。
二人正在说话时,郝刚进来传信,说芍药姑娘在门外求见。李君让他回告,过几日即可相见,不必急于一时。
这可把张睦急坏了。昨日李君被何云初提拿回家后,芍药姑娘得知解诗之人已走,就没再出来。此刻又见李君拒客于门外,自是心中着急,忙奔出何家,却见芍药姑娘已然坐上花车驶向鸿雁楼……
“贤弟,这就不对了!”张睦回到屋内,悻悻然道,“贤弟偷了芍药姑娘的心也就罢了,如今连一睹芍药姑娘芳容的机会,也被你劝回了……”说罢,一甩长袖,傲娇地看向窗外,好似下一秒钟,这刚建立的友谊就要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美人而破裂。
“张大哥又何必为此怄气呢?”李君屁股有伤,只能拉动他的衣袖,张睦却倔强起那张娃娃脸,始终不愿与李君对视。
见他如此傲娇,李君突然灵机一动,拿起案上一本《荀子》嘴里喃喃道:“本想把一个美人长留身边的办法教与大哥,可惜大哥只贪恋眼前美色,啧啧……”
张睦轻哼一声,笑道:“贤弟就别吹嘘了,你家有虎妻,还想把芍药姑娘长留身边不成?”
“别说把芍药姑娘留在身边,这天下美人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大哥不信过来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