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可言送来饭菜的空隙,张睦欣然领受了李君的开导,却又在半刻之后想起了另一件事。只见他面带羞红,喃喃道:“贤弟能否告诉愚兄,昨日是如何解的芍药姑娘那首题诗?”
“大哥已经有了家室,又去那种地方作甚?”李君大胆上前,捏捏张睦那红扑扑的小脸蛋,竟有一丝爱不释手的感觉。
张睦挠挠自己柔嫩的小脸蛋,羞涩道:“是众学子邀愚兄去的,不好意思拒绝罢了。”
李君拾起一副他高中老师的做派,劝诫道:“乱是当道,切莫随波逐流,附庸风雅。”
张睦今日与李君相谈甚欢,觉得这位贴心的贤弟处处为他着想,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朋友,躬身谢道:“愚兄谨记!”
“看在大哥这张乖巧的娃娃脸份上,贤弟我就告诉你其中奥妙吧!”
“快说,快说!”张睦心痒难耐,急忙催促道。
李君随即将那日在鸿雁楼如何巧解《夕阳楼》一事说于张睦。
当日李君得知那芍药姑娘与他前身同样遭受黄巢之难,零落光州。可是她一个柔弱女子看见二州残败无可奈何之时,自己还要被光州那些附庸风雅之人,以钱财调戏,自是心中有苦说不出,只能借李商隐的《夕阳楼》来感慨自己身世变迁,和对未来的渺茫。
而李君的第一首诗,虽说是牛头不对马嘴,却也将芍药姑娘此刻境况道出七分有余。
众人以为那句‘看罢芍药思芍药’还算一道佳句,确是理解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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