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李言便差人将钥匙送来何家,与其同来的还有偷马的贼人侯三。
其实这件事郝刚都能明白,一个太过聪明的人,一旦走上偷盗之路,是很难迷途知返的。他们的钱财来的太过容易,也就不会珍惜,花了之后,还有下一个待宰羔羊。而且当时李君也告诉过侯三,再过些时日,任你再有钱也买不到粮食,侯三只要细心一想,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最让李君可气的是,侯三把钱都花完了,也没把自己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换了,这都要成何家随从了,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李君虐待他呢。
见李君磨磨蹭蹭了一大早终于走出门来,侯三赶紧凑上去狡黠道:“你小子真有办法离开这里?”
李君指着竹篮里的笔墨:“离开这里作甚,没看见今天是二州选考,等一干工吏下派到各郡县,秋种之后,二州就恢复往日光景了!”
“别给我来这套,有命秋种怕是没命收获,你小子还是老实告诉我你要作甚,不然我把你捅到王绪那里,任你家大舅子是厢军指挥使也救不了你!”
这话把一旁的郝刚都给惹笑了:“你要揭发我家姑爷,总得有个罪名吧?”
侯三数落了好大一会,也没想出个实际罪名,只好泄气道:“反正你没安好心!”
“本姑爷安没安好心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上我这条贼船。”
“上不上贼船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带我活着离开这里。”侯三学着李君的话语,势要套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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