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李君笑嘻嘻道:“不上贼船,又怎么离开呢?”
侯三见斗不过他,没好气道:“我上就是了,但是你得告诉我什么时候走,可别使唤完我,就过河拆桥。”
“你连船票都没买呢,还想着上船,先去把你这身破烂衣物换了,别丢了我何家的脸!”
见主仆二人已经向北驶去,侯三追上去挠挠小爪子,羞涩道:“钱都给我爹娘修坟了……你能先给垫些么?”
嘚!还是个孝子,李君平生最大的缺点就是吃软不吃硬,被他这么一说,不由心软了几分,指着城南裁缝铺:“你去那里给自己做身得体的衣物,完了来刺使府门口等我考完,再教你如何上我这贼船!”说罢,从袖兜里摸出一吊铜钱递与侯三。
侯三接过铜钱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看得郝刚连连惊叹:“真特娘天生是个跑腿的!”
今天光州街上行人都是向城北刺使府行进的,路上学子不乏有爹娘陪伴,或是家童照顾,等李君到了刺使府,门前已是围了个水泄不通。
寿州的学子本该在当地选考,但是今天考完后,又要当即开榜,所以由王氏兄弟连夜护送了过来。
不过,听人说徐文瀚并未在寿州征集到多少财物,毕竟修的是光州刺使府,而且寿州工吏并无过大损失,也没有那么多填补的名额,所以寿州只来了不到十个学子。
见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徐文瀚派个王审知宣读了几条不疼不痒的考场纪律,这才让众学子排队一一走进刺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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