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稀松后,李君终于看到光州刺使府的模样了,只见门前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后面一片断垣残壁,大火烧过的痕迹至今还未清理干净。
听郝刚说,王绪攻进城内当日,刺使府还有不少护卫借助地势奋死抵抗,王绪一连递了九封劝降书,也没劝动刺使,王绪一怒之下,放火烧了刺使府临街的偏厅,不想火势蔓延太快,里外都无法扑灭,烧死了不少工吏。
大火烧了两天两夜,连后堂的卷宗、户籍都烧掉了大半,王绪不想成为无民之主,只好留下几个侥幸活命的老工吏,帮他将光州户籍整理出来。
李君不禁感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又没人家项籍的霸气,还学人家火烧阿房宫,不给自己找难受么!
绕过断垣残壁,李君一路来到后院,见几名先到学子正帮工吏们安排考场,他抬头看了看几近头顶的烈日,选了一个墙角处坐下。
这时徐文瀚引了一众甲兵进场,环卫在考场四周,为了避免学子们看见刀剑寒光,甲兵们全都背对考场。
一众学子落座后,李君左右看了看,少说也得有近百人,这时徐文瀚对身旁的王审知点了点头,只听一声锣响,五六个甲兵将卷轴一一发到学子们身前的案几上,又是一声锣响,选考正式开始。
徐文瀚坐在屋檐下的阴凉处闭目养神,王审邽兄弟二人时不时下场转悠检查一会,整个考场一片肃穆。
很快烈日横空,二兄弟也躲在阴凉处不再下场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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