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老发话,王绪的夫人连忙催促他快快道来,她可不想见一个白嫩小子又倒在他家夫君剑下。
李君知道王绪的耐心已经快到了极限,俯身回道:“不知刺使大人从蔡州回来时,路上情景如何?”
王绪见他竟反问起自己,顿时就要挥剑过来,却猛然想到,自己从光州前往寿州时,大批流民结队而行的景象,问道:“你小子想说什么?”
“小吏想说的就是大人心中想的!”
众人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哑谜,却见王绪已经收了刚才的怒气,请李君仔细道来。
李君走近陈可礼,将他手中那张军图抽了过来,铺展在案上,用筷子将光、寿二州圈了起来:“刺使大人先前下令,二州只许进不许出,而如今北方战乱,大批南迁流民涌入二州,他们又不能穿境而过,留下来之后的隐患,想必徐老比我这小吏要清楚的多。”
流民不能及时送出去的隐患,别说徐文瀚,王绪都能明白,如今二州粮食也是勉强能够维持到入冬,如果流民不散,他就要尽快接济,否则一旦生起事端,就凭二州现在的兵力,很容易腹背受敌……
众人正在思虑其中厉害,却见李君又道:“刚才陈参军也说过,襄州逃难的百姓已经陆续进入本州,而昨日我也听李言指挥使说,他家几个姐姐也都沿路逃了过来,想我二州现在恐怕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流民收容地,李君现在若是不饱餐一顿,恐怕不到十天,在座诸位想要吃一口热乎的面饼都是问题。”
王绪闻言久久不敢喘息,手中宝剑也跌落地上,裴横连忙递了个眼神给他,王绪暂缓神色,把住李君,温声道:“李司马可有良计帮我解围?”
王景辉、陈可礼闻听王绪称李君为司马,皆是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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