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没有答话,侧眼看向徐文瀚,徐文瀚当即会意,上前拱手道:“此等小事,老夫就能解局,何用他一个黄口小儿!”
一听有解局之法,王绪大喜,忙让徐文瀚快快道来,刚才还万众瞩目的李君一瞬间就孤零零的站在案边。
只见被众人拥蔟的徐文瀚波动筷子,横在光州北境:“依老夫之计,大人即可派兵驻守光州边境,阻止流民再度进入,而后打开通往蕲州路线,让流民迅速离去,不出十天,流民困境即可解除……”
徐文瀚话未说完,就听李君在偌大的客厅放声大笑,引得众人困惑不已,徐文瀚反问道:“李司马认为老夫此举有何不妥?”
“不妥,大大的不妥!”
李君指着徐文瀚摆在北境的筷子:“敢问刺使大人,二州如今归谁管辖!”
王绪闻言,当下心凉一截,若是他在光州北境驻兵,蔡州军肯定会认为他有反叛之心,届时还没饿死,就被蔡州军吃了……
王绪夫人见李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忙上前拉住哄劝道:“李司马年少有为,还请看在二州万千百姓的份上,指点指点我家夫君。”
聚光灯再一次又回到了李君身上,王绪上前躬身致歉:“我王绪是个粗人,脾气暴烈,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李司马不要挂在心上,既然李司马看出端倪,想必有解救之法,还请教我!”
说完,见李君犹豫不决,又道:“若是李司马解了流民危机,别说屈屈一个司马,就是让你做我的副使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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