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一个长不大的小孩,李君也不愿见他因为自己而误入歧途,在送走了徐文瀚后,王绪也随夫人以及裴横回府了,李君折来一截木枝双手呈给陈可礼,诚然道:“李君自知前些时日曾与陈兄之间有过诸多误会,以致陈兄对我偏见颇深,若此物可解陈兄心头之恨,李君甘心受过!”
“李司马这是做何,赶紧收起来,我等小吏怎敢伤及大人?”陈湛明忙上前劝导,却被李君支开:“这是我和陈兄之间的事,还请两位不要插手。”
陈湛明也明白,如果自家哥哥这块心结不了,恐怕日后都要活在李君的阴影之中了,也就和王景辉退到一边,等他二人好做个了断。
只见陈可礼接过木枝,在指尖试了试,犹豫许久,突然发出一声长笑:“李兄误会了,如今天下动乱,藩镇林立,我陈可礼只是想借机一展胸中抱负,至于先前玉轩坊之事,我家爹爹早就教训过我了,倒是劳烦李兄一直挂在心上,实在抱歉,抱歉!”
这下坏了,千不该万不该,这个小孩子在这一刻学会了忍耐,恐怕以后陈可礼的心智就要像蝮蛇一般隐忍茁壮成长了。
唉,罪过,罪过呀!
不过也好,既然你要把我当成眼中钉,我也就把你当成警惕钟,让你常伴我身边,时刻提醒我不可大意!
“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陈兄君子之腹了。”李君向其长鞠一礼,“既然陈兄有意施展抱负,那就请帮我在重建骁卫都一事上多费些心神了。”
“多谢李司马提携!”陈可礼阴声道。
何云初今日回到家中,久久不见李君归来,担心他斗不过王绪和裴横,就派郝刚前来接应,郝刚到王绪府前时,一行人正在礼送徐文瀚,郝刚也不敢上前,只能躲在巷角内静观其变,这会见两个先前还水火不容的青年竟然相互礼拜起来,看得他云里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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