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二子离去后,王景辉向李君拜谒道:“景辉明白李司马是大义之人,但陈可礼从小被他家阿爹娇生惯养,司马还是小心为妙!”
听着王景辉的话,李君不由叹息,真是一个非比寻常的夜晚啊,所有人都成长了不少:“多谢王兄提点,李君心中有数。”说罢,又向他拱手道:“闻听王兄算学惊人,这几日李君又要全权受理流民一事,还请王兄多多帮忙!”
“不敢,还要多谢李司马提携之恩!”王景辉还礼道。
夜色静谧,送走了王景辉,郝刚正要摆手过来,被李君摇头拒绝,待李君走到他所在的巷角处轻语道:“绕道回府!”
郝刚抬头看了看王绪府中那座惊云楼上还亮着灯火,当即会意,匆匆绕过巷角,堙没在夜色之中。
李君则孤零零地一路向何家走去。从此刻起,这必定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了。
惊云楼上烛火缥缈,王绪看着远去的李君问裴横道:“裴先生觉得此人如何?”
“却是不可多得的良材!”裴横一捋长须回道,“不过这小子身上那股子长安贵族的恃才傲物,实在是太过盛气凌人了。”
“嗯……确实如此,先前先生还教我如何权衡徐老,现在恐怕反要借徐老来压一压这狂妄小子了。”
“先看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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