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角落一处灯火通明的房间中,随扈宦官里的四位头领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在向春陀行过礼后就安安静静地坐下。
等人都到齐了,坐在主位的春陀仍是眯着眼睛一言不发,感觉就好像睡着了一样,下首诸人也只得正襟危坐等候宦者令发话。
就这样沉默了不到一刻钟时间,众人之中性格最是急躁的内者令郑节终于耐不住性子,主动发问道:“春公,不知因何事召集我等?”
春陀半眯着的眼睛终于睁开,先是目光灼灼地看着郑节,随后扫了一眼其他人,终于慢条斯理地说道:“郑公且请稍安勿躁,我今夜既然急召诸公至此,自然是有要事相商。冠军侯今日午间醒来一事,诸公想必都已经知道了吧?”
几位宦官头领听罢都点了点头。
春陀对此倒是并不奇怪,以下首这些人在禁中的耳目,知道冠军侯醒过来的消息说不定比天子还要更早一些。
于是就接着说道:“冠军侯从病中苏醒自是禁中的一大喜事,天子对此甚是高兴,我等奴婢也不必如前几日一半胆战心惊。不过就在方才用暮食之前,陛下召见了太医药丞杜公问询冠军侯之症,随后便命我去做两件事情。春陀实是力有不逮,故而急召诸公来此助我一臂之力。”
郑节正色言道:“天子有什么吩咐,春公尽可道来。我等皆是天子家奴,本就当为陛下分忧。”
有了郑节带头表态,其他几位中黄门也是纷纷附和,表示自己愿意为君尽忠的意愿。
“如此甚好!”春陀躬身拜道,“有诸公助我,必能不辱使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