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公客气了。”众黄门赶忙避席回礼。
“那我就和诸公直说了。四日前,冠军侯在宴饮后暴病,陛下震怒。我本以为此病是冠军侯水土不服所致,这样一来便于我等奴婢的服侍无甚关系。然而陛下今日于杜公的口中得知冠军侯之病实乃中毒,这毒物就是宴饮中服下的,赵公掌禁中宴席多年,难道就没有什么可以教我吗?”
春陀刚说到霍嬗暴病乃是宴会上中毒所致,众人就将目光投到了尚席令赵谦的身上。只看见这位在宫中权力能够排名前五的宦官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再没有往日的红光满面。
赵谦直接就跪倒在地上,涕泪横流地说道:“奴婢冤枉,求春公出手救我!”
“赵公的这话又是从何说起?老朽尚且自身难保,还正想求赵公将脑袋借我救我一救呢!”春陀冷笑道。
“奴婢实在不知,求春公救我!”被吓傻了的赵谦连连叩首直至额头出血,嘴里一直翻来覆去地说着这两句话。
春陀冷着脸看着赵谦在哪里跪地求饶,一身肥肉随着叩首的动作不停颤抖,依旧坐在上首一言不发。
旁边的御府令丞高昌和赵谦素来较好,就出来打圆场道:“春公息怒,请听我一言。冠军侯之病既然乃是中毒所致,则不单是赵公,在座诸公无一人可摆脱嫌疑。毕竟禁中收买几个小宦官,对诸公而言实在是轻而易举。所以我等应当速速彻查此事,为自己求得一个清白。若是拖延日久,难免陛下不会迁怒于我等。”
“对对对,高公说的极是!”其他三位大宦官也是齐声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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