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首的四人拜道:“请春公明示。”
“除了依照律例的处置以外,我以为还应将随扈的宦官杀一批往日犯过错的,罚一批不功不过的,奖一批服侍有功的。等回到长安后,宫中的宦官、宫女也可照此例执行。”春陀轻描淡写地说道。
其他四个大宦官听了也是浑身发冷,春陀这一句话宫中可能就将有几十上百条人命消失,这位二十多年的宦者令还真是手够狠的。
“春公,这样处置会不会有些过了,很可能会造成禁中众人的不安。”老好人高昌忍不住说道。
春陀看了看高昌,心下并没有动摇,只是又问道:“不知何公、赵公、郑公有何高见?”
闻言,祸从天上来的赵谦恶狠狠地说道:“春公此议甚佳,宦官、宫女近些年确实懈怠了不少。”
郑节也点了点头道:“郑节附议。”
春陀看向何充,只见何充拱手道:“春公之议,我并无异议。只是需请旨陛下方好施行。”
“这是自然。此事我会向陛下请旨,到时诸公依旨行事就可,也请高公勿虑。”春陀向正殿方向遥遥一拱手道,“再则禁中不靖至此,非重典无以治之。若是再不狠心整顿,怕是早晚会牵连到你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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