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多谢春公!”赵谦再拜道。
“赵公且安坐。”春陀又看向其他三人,“冠军侯中毒之事,高公、郑公、陈公若是有什么线索也可一并讲出来,我们一起参详一下。”
其他三位宦官头领彼此对视了一下,由郑节出面答道:“春公见谅,我等的确是不知道此事的详情。”
“也罢,诸公若是想起什么,可以随时讲与我听。”春陀叹了口气道。
除了与此事已经脱不开关系的尚席令赵谦,春陀并不觉得能从其他几位宦官头领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现在这个局面,那三位巴不得是一点关系也不要沾上,怎么可能再惹祸上身。
见惯了宫中阴谋的春陀,也和天子一样认定是有人出手暗害。他很清楚禁中的这些宦官中必然有人与外人勾连,要不然那道有毒的鲐鲅也不会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摆到天子以及冠军侯等贵人的面前。涉及阴谋的大宦官,很可能就是下首四人当中的一个,做这等大事总要有个足够地位的宦官头领居中调度,小宦官们可没有这个胆子。
“这第二件事其实也是自第一件事而生的,因冠军侯中毒一事陛下还命我整顿禁中宦官、宫女等奴婢。”春陀面色平静地说道。
“不知道春公对此事有什么章程?”之前一直沉默的黄门令何充发问道。
“禁中既然能发生冠军侯中毒之事,可见宫中不靖至何种程度,所以整顿之事当从严行事,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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