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公老成持重,如此处置本官甚是佩服。”王温舒笑着说道。
只是在心里却是在暗自不爽,“春陀这还真是人越老胆子越小,办起事情来也是唯唯诺诺的,连这等禁中抓人的事都不敢沾,非要留给去我做。”
王温舒倒是有些明白春陀为什么会这样做,无非是怕事罢了。
天子给春陀的任务昨夜就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一是追查禁中是何人与外人勾结;二是严加整顿禁中,让奴婢们懂规矩。
所以春陀把整顿禁中的事情大张旗鼓地张罗起来,而对于追杀下毒者的事就这么敷衍地查问了一下赵谦,就是但求无过,不求有功。
春陀再担心下令抓人审问的过程中,这些参与到阴谋中的小人物可能直接自杀或者被自杀。如果由春陀下令收押这些人,那中间发生自杀之类的问题就必定是他这个六百石宦者令的事情,天子也会觉得他办事不力。还不如直接将此事推脱给中尉署,好坏也与他没有干系。
想到这里,王温舒又说道:“既如此,那苏黄门先回去吧。还请黄门代我向春公致意。就说春公盛情,我一定铭记于心。”
“喏!”苏文应完就躬身行礼离去。
等到苏文走出厅堂后,王温舒便向之前一直在厅中坐着的中垒丞杨琦问道,“中垒丞,不知你对这个苏黄门刚才所讲的事情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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