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苏文就遵照春陀的吩咐来到了中尉署临时设在蓬莱县的府衙。
“禀王公,此乃尚席令处在陛下东巡路上所有饮食的档案,春公特命我将其交付于中尉署,还请王公查验。”说话的时候苏文就将几份竹简递给了一个中尉衙门的小吏。
王温舒从小吏的手中接过竹简,拿起来简单地看了一下后道:“有劳苏黄门辛苦这一趟了。”
“王公客气,这些都是奴婢的分内之事。”苏文面色平静地答道。
“苏黄门且请稍待片刻,我等一下还有些话问你。”
“喏!”苏文说完就低眉顺目地站到一旁。
王温舒说完就直接低头看起最后一份竹简,上面是尚席令对最近几天对天子饮食的档案记录。
就这样过去了半个多时辰,王温舒才将天子东巡路上的一切饮食方面记录的大致看完,于是手中的竹简放下,抬头看向正规规矩矩站在下首的苏文问道:“敢问苏黄门,春公昨日领旨后可曾下令将宴会当日服侍的宦官、宫女以及庖人收押?”
“春公未曾下令收押那些奴婢,只是将黄门令何公、尚席令赵公、内者令郑公、御府令丞高公召集到一起,并向赵公问询了冠军侯暴病当日之事,在那之后又与诸公商议了整顿禁中一事。”苏文稍稍想了一想,然后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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