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五月初,整个蓬莱城上下都因为天子北巡的准备工作而忙碌了起来。
只有霍嬗暂住的偏殿因为主人仍在养病的缘故安静的与众不同。
“子侯这里却是好生清静!”一个身着锦衣的英俊少年坐在霍嬗的床榻对面,正是天子的亲信侍从、郎官张安世。
看到坐在对面的张安世挂着一丝惫懒的笑意,霍嬗叹气道:“子孺兄,你若是想要偷懒就请直说,小弟也好命人为你准备些吃食。算上昨日傍晚替陛下赐药,你这可是两天以来第三次来我这里了。亏得陛下还认为你的才华非同一般,这宫中上下也都以为你是个忠厚之人,结果到了我这里就换了这样一副惫懒样子。”
那名十五六岁的锦衣少年张安世依旧保持着那一丝坏笑,说道:“子侯如此说,为兄便有些伤心了。你我本就是至交,愚兄多来这里探病不正是理所应当吗?”
“那我还要多谢子孺兄的深情厚谊了。”霍嬗没好气地嘲讽道。
张安世厚着脸皮道:“你我兄弟,不必如此客气。”
看着眼前这个调皮的少年,霍嬗有一点不能将他现在的形象和后来的麒麟阁功臣重合在一起。不过想想自己都已经一梦两千年成了偶像霍去病的独子,也就感觉没那么不好接受了。
至于张安世话里的兄弟二字倒是不假,原主之前和他的关系是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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