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放一放他,估计还能从他身上得到些线索。
只不过,看样子真正的重点应该是在疱人魏亭的身上。
第二天,王温舒带着几个中尉署的吏员来到了关押魏亭的牢房,正好之前一段时间也将一些极有用处的旁证收集得差不多了。
“见过王公。”一个中年官员此时就在魏亭的牢房外等着王温舒,正是船狱令丞周越。
周越自从王温舒任广平郡都尉期间就开始跟随王温舒的,是王温舒在中尉署的几位亲信之一。
“免礼。子维,魏亭今天松口了吗?”王温舒问道。
“禀王公,魏亭讲得还是之前供出来的东西。”周越回答道。
“不碍事,待本官来亲自问问他。”王温舒一脸轻松地说道。
他王温舒本就是阳陵的一个混混头目,能从区区的一介亭长爬到了如今的两千石列卿,可全是凭自己的本事。在这个过程中他见过的犯人成千上万,只要他想要知道,就没有一个不开口的。
一进去就看见刑架上绑着的魏亭正低垂着个脑袋,看样子是捱不过受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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