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我弄醒来。”王温舒道。
狱中的一个小吏拿起水瓢从桶里舀了一瓢水,直接泼在了魏亭的脸上。
一瓢没有奏效,小吏又补上了一瓢。
“嗯……”魏亭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就看到了这几天一直负责审问他的船狱令丞周越,沙哑着嗓子地道,“周令丞,我知道的事情已经都交代了出来,就请您放过我吧。”
“魏亭,这次不是我来审你。中尉王公有话问你。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周越呵斥道,说完就退到了王温舒的身后。
“王公,您请。”
“你先出去吧。”王温舒对那个泼水的小吏吩咐道。
小吏退出牢房后,里面就只剩下王温舒、周越和魏亭三人了。
“元狩元年起开始服侍陛下,祖孙三代都是少府疱人,像你们这样的人,不是应该最懂得尊卑上下之道。魏亭,你怎么就这么大的胆子敢做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呢?”王温舒的语气很是平淡,讲出来的却全是诛心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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