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那么快能想开,方徽恒把这事全揽了也没用,自己还是闷闷不乐的。
天气闷热,外面开着两台坐式空调。只有他和陆青折坐在里面,在烧纸钱的炉子边上,呼吸间有一股焦味。
陆青折以往开导他时,会摸他的头发或者捏他的后颈,这些动作对他而言,很有安抚性。不过在这里,陆青折没那么做。
他的掌心覆盖在方饮的手上,握了下就放开。他道:“我一直觉得人的思念是可以传递的,就算没见到,你奶奶也一定会知道。”
方饮勉强地扯了下嘴角:“是吗?”
陆青折道:“嗯。”
他在细心的叠纸钱,原先忘掉了步骤,现在重新熟悉了起来,把东西做得线条十分挺直。脚边放了一个大纸箱,已经垒了一小堆这样的纸钱。
方饮看着陆青折的动作,努力不让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他拿了一张纸跟人学习,尽管一步步完全跟着陆青折做,可成品完全没对方的好看。
薄薄的纸张很难撑起来,歪歪扭扭的,看着没什么形状,被方饮捧在手上,小心地放在了纸箱子里。
陆青折随即把箱子拖到两人中间,这样方饮放东西可以方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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