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跟随在後的俊美近侍,则膝行至脚下服侍。两奴伺候换鞋,一奴伺候接尿,三奴伺候漱口净手,三奴伺候宽衣褪裤。至於最後一奴,那是训诫侍奴。伺候不周这种小事,自是不敢让尊主劳心亲自教责,一般由训诫侍奴按规矩即时惩罚。他跪侍一旁执鞭监察各奴工作,稍有出错,便挥鞭惩诫警告,侍奴若不立刻改正,便鞭打至改正为止。
伺候得不好的脔畜,就是该打。
脔畜们都有条不紊地各司其职,低眉顺目含笑殷勤伺候。
先是两个双生鞋奴爬着叼来棉拖鞋,垂首在他脚下跪坐,一左一右伺候他换鞋。一个尿奴跪在胯下张嘴给他接尿。然後没过多久,一个盥奴端来一个银盘,跪在两腿间齐眉而举,供他净手。一个盥奴跪坐右脚边,高捧一盏明前碧螺春,供他漱口。再有一个盥奴跪在左脚边,垂首奉上两块薰过龙涎香的绢帕,一块供他擦手,另一块供他擦嘴。
这些脔畜的衬衫领口都开得极低,一弯下腰,那结实隆起的胸膛和肌理分明的小腹便一览无遗,也方便尊主随时伸脚进衣领狎玩。
只见那尿奴四肢着地跪在轩辕玄昶胯下,用嘴解了裤纽,拉下裤裆拉链,用软舌挑开裤裆,请出圣物,然後将贱嘴凑到龟头一寸之下,仰头张开。轩辕玄昶马眼一松,温热腥臊的尿液便射入他嘴中,重重打在舌上。轩辕玄昶只管自己尿得畅快,尿又快又急,似是源源不绝,完全没有体恤胯下脔畜的意思。尿奴只是用来接尿的器物,一个会动的尿壼,自是不配他体恤。接不住他的尿,便是这尿壼无用,可以丢掉。
尿奴已不断疯狂滚动喉头,但也有好几次差点吞咽不及,圣水险些溢出嘴外,惹得训诫侍奴挥鞭抽打後背教训,尿奴吃痛奋力吞咽,水位才降下去。只见淡黄色的水面在他嘴里不断升升降降,在尿柱的冲击下溅起水花。到了後来,训诫侍奴见皮鞭管用,索性不断抽他後背,抽得他衬衫破烂不堪,雪背红痕斑驳。尿奴痛苦得不自控地皱起了眉,却得不到尊主任何怜惜,只淡淡骂了一句:「贱奴,要挨痛才会用功。」。过了一会,轩辕玄昶终於将尿放完,尿奴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将圣物上的残尿舔净,才倒爬退出卧室。
鞋奴换鞋也是有规矩的,有繁复的固定动作。且每一个动作都要轻柔优雅,以尊主的舒适为先。若是动作稍粗一点弄得尊主不适,冒犯了贵足,可少不了一顿鞭打。
不知是不是因为是双生子,还是经过严苛训练,两奴不但容貌别无二致,连换鞋的动作也整齐划一,分秒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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