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对信夫心存怨恨。如果如麻理的证词所言,凶手就是『父亲』的话,凶对信夫心存怨恨是很自然的事,因为信夫已经决定和弘子再婚了。”
“的确。从时机来看,凶手看似是听到信夫和弘子要再婚的传闻而前往谈判,或者是企图强迫再与弘子建立关系,结果存在争执之中把弘子给杀了。因为那样看起来不像是谋杀人,所以凶手一定很伤脑筋,于是便想到把事情导向马头神的惩罚行动……”
“这是很有可能的。而当他想到只要杀了某个人加以嫁祸就没事时,当然就想到了信夫。这算是对信夫的怨恨还是恶意的讥讽啊?”
“嗯,有道理。”
“问题在于……是不是同一个凶手?”
“我认为手法类似到这种程度,两个事件不可能是不相干的。若不是对信夫的事件留有强烈的印象的某个人模仿那个模式所做,要不就是同一个凶手下的手,一定是两者其中之一吧!”
“我想是的,不过如果是同一个凶手的话,那凶手不就是神领先生了吗?”
“麻理的父亲的确就是神领明宽,但是我们就这样一味地相信麻理的证词,是不是有欠考虑?”
“是吗?我倒认为若只是因为证人是个孩子,听以就怀疑其证词的真实性是很危险的作法。”
泰田说着看着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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