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会因为各种想法和算计而说谎,就算没有恶意,但于情于理都会让人有说谎的可能,可是孩子就不会有这些障碍。我倒宁愿相信孩子的证词。”
“那倒也是。”
“麻理的父亲是神领家的人,是个熟知信仰却又不相信信仰的人......下看起来是很符合凶手的条件。就志保的事件而言,他也知道过去的事件,同时又是岛上的居民,而且也会开车,所以各种条件都符合。”
“但是神领明宽并没有谷杀害英明的理由。不管是英明或麻理,如果他们死了,伤脑筋的应该是明宽本身吧?”
“如果把继承家业一事当成动机的话是这样没错,可是被杀害的却是志保。”
阿雅沉默了。把这次的事件动机往继承方面去想是最自然的,然而如果只往这方面去想,的确是会造成在根本上产生重大扭曲的后果。
“把动机局限于继承家业的问题是不是也很危险?”
“可是明宽先生......”
在杀害英明的事件当中他有不在场证明......阿雅正打算这么说,随即想起当天人在并不能断定就不是凶手。而且发生志保的事件那一天,明宽的动向并不明确。不但如此,阿雅还发现到因为听到信夫的事件而大感冲击的他,甚至没有质问博史先生的不在场证明。
阿雅抬头看着时钟,不到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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