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大碍?”
皇帝深沉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萧桦。
萧桦低垂的眼帘中,飞速闪过一缕寒芒,等到抬起头,双目一片温柔平静,哪有什么寒光,“儿臣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内息也平稳顺畅,身上也没有伤,马院使的医术极好。”
“再好的医术,也扛不住四弟胡来呀,父皇,您可要好好管管四弟,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到处惹祸,平白的让父皇劳累。”
萧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抓住机会给萧桦上眼药。
他好不容易趁着父皇对萧桦有些失望,讨了父皇的一点欢心,一定要乘胜追击。
“我也不想给父皇惹麻烦,让父皇劳心国事的同时,还要关心我的安危,可谁让我没个精明强干,有勇有谋有决断的兄长,父皇没个能靠得住,使唤得上的儿子呢?兄长无能,只能由我这个弟弟代劳了!”
“你!”
萧栋温雅俊美的脸,狰狞扭曲,感觉到皇帝的目光扫了过来,立马换上平时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我这个兄长无能,本该我做的事倒让四弟代劳了,我很感激,只盼着四弟不要太能干了才好,把父皇的事也代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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