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眸光沉了沉。
想在父皇跟前进谗言?做梦!
萧桦冷冷一笑,“父皇的事都是国事,我又不是国之储君,我代劳什么?储君者,未来的君王,才该代劳国事!”
“又比如宰相,文臣之首,朝堂的中流砥柱,自然要为父皇多代劳一些国事。我听说林相就很懂事,不仅舍不得父皇辛苦,代劳父皇的事,连吏部的事都代劳了,官员的升迁贬谪,外放内迁,吏部尚书竟做不得主,事事要问过林相,得了林相同意,才敢做事。”
“林相也体恤下属,吏部的事,事无大小,都要一一过问,生怕吏部尚书年老体弱,太过辛苦,这般体恤下属,真让人感动啊!”
吏部尚书贺之山,比林相还年轻了好几岁,要说年老体弱,也是林相年老体弱。
萧桦明着说林相体恤吏部尚书年老体弱,实则在嘲讽林相越俎代庖,手爪子伸得太长。
“只是不知,林相这般体恤下属,是自己的意思,还是得了谁的授意?”
皇帝深不可测的目光落在太子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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