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是他朋友不知道他姓周?”
老爷爷放下锄头有点怀疑地看着他。
“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很多年不见了,当时不叫他的姓,而且我也不是这个庄的,我是隔壁庄的。”这话说得很含糊,但语气里的解释和急切却分外真实,老爷爷又看了他几眼,直到他开始脸红。他才哼了一声开口说话:“梵梵已经好几年没回来了,不过你运气好,听陈老三说他过几天会回来看看,你要是有这功夫等,几天后再来找他?”
“几天是几天啊?”黎之滔小心翼翼地开口,这话有点绕,但他知道这个爷爷能听明白。
老爷爷又哼了一声,直接把锄头又扛在肩膀上直接走了,锄头在他的眼前挥过,险些擦着他的脸。他想起在学校的时候他也拿篮球晃过姚子嫣。果然,出来混都是要还的。老爷爷的声音一点点远去:“我怎么知道是几天,你天天都来看看不就得了。”
“好。”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拐弯处,他才轻轻地应答了一个字――没关系的,我可以等,只要来日可期。
往后的几天,他果真每天都来这条河边等着,大多数的时候站着,偶尔也坐下来看太阳在河面上撒下耀眼的鳞粉,最后落进山林。只要他回来,那么一定会来这条河边,尽管这条河离他们居住的房屋聚集地还有一段距离,但他就是固执地确信这一点。也许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嘿,你好。我是柏梵。”
“我,我是滔滔。”
“要一起下来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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