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并和那个老太太,也就是他亲妹妹温禾萍对视了一眼,解琳顺着目光也看过去,老太太也笑着,他们并不当这是段心酸的过往,而是当在讲述某段传奇史。
解琳对温自成的敬意油然而生。看见她的目光投到温自成照片边上那个女人脸上时,温承伯说:“那是我们的娘。”
她的照片看起来更旧,解琳猜她走的要比自己的丈夫更早。看起来也有五六十岁模样,瘦脸盘、小眼睛,眼神却十分的清明,朗如秋月,又透出几分柔和,又似春水。温禾萍长得像她。
她是个地道的城里姑娘,她同温自成的故事是那个年代里为人津津乐道的,热烈的一见钟情,两厢有意。他们也不管什么家世背景,三礼六聘,也不曾有花前月下,喜幛红烛,战火纷飞中还是只当活过一天是一天,告知了亲朋好友,就是结成了夫妻。
不久后长子温念昆出生——到这里,温承伯兄妹的脸上才浮现出掩不住的伤感。堂中静下来,方才的氛围结了冰,丁零落下去,碎在地面上。
解琳觉得奇怪,皱着眉头缓缓将目光移到另一张相片上——和叶楚奇像的眼睛,和叶楚差不多大的年纪。那便是温自成早逝的大儿子。
解琳盯着他发了呆,“念昆、承伯”,解琳心中酸涩,看来温自成也从未忘记过他失散的哥哥呀。
“解放后,父亲在相关机构的帮助下,找回了家,父亲说过,还好他天生倔脾气,当年买了他回去的那家人要帮他改名字,他死活不肯,天天反反复复在心里念自己叫什么,生怕忘了名字,这才能找回来。”
温承伯说,继而道:“父亲回来家乡后,也找到了祖父,可他老人家年纪大了,瞎了眼睛,没有享到两年福就走了。”他顿一下:“我听起父亲说起过他兄弟的事,你是大伯那头的亲戚吗?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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