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哥哥何其优秀,是鹰派中数一数二的俊杰,而他从小到大都一直处于绪淳的阴影之下。
蛰伏多年,他在绪淳眼中是否还是那么“无能”又“懦弱”?
火星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他从未宣誓效忠,又何谈背叛?
他拈灭烟头,啧了一声。
毕竟,只要他在鹰派一天,就永远不可能越过绪淳。而他一旦投靠鸽派,便是其中的冉冉新星。
远在江南的谭绪淳并不知道谭绪蒙的心思,但多年未见,就算是亲兄弟,被另一阵营挖角也未可知。
他背着手踱了几步,有些心烦气躁。如果可以,他还是不愿用最坏的恶意去揣测自己的兄弟。
另一边,江舒和谭希孟就目前的形势聊了会,江舒提起陶自如想去留学。
“你想去?”谭希孟并不意外,陶自如家财颇丰,不去才是奇事。
“我……没想好。”江舒一时有些语塞,老实说她并非没有心动,但两个原因阻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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