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江家虽有薄产,跟着陶自如出国还是有些勉强,桩桩件件都要钱,虽跟着陶自如可以吃香喝辣,但跟着朋友屁股后面蹭吃蹭喝,她的脸还是有些火辣啊。
二是这一去恐怕要去几年,她外婆和管家年纪大了,她一旦出门,真怕是最后一面。
这一思索,她又想起家的好来,她不免抬头看了看钟,瞬间像火烧到屁股似的跳起来,“哎呀,我真得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妈该不认我了!”
希孟嘴角掀起,“还怕,你晚回家还少?”
她立刻对希孟这当场扯她遮羞布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有吗?”
希孟不介意替她回忆,开始指着日历,“三天前……”
她头痛的马上告饶,“好吧,我是!”
希孟并不趁胜追击,他和她的口头官司,向来是他赢,换陶自如还要开心一下,他现在已经胜到麻木。
她拉开门正要走,忽而侧过脸,“如果我和他一起出国,你会去吗?”
希孟扬眉,“为什么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